上小学的时候,学过一篇文章,叫《落花生》,老师告诉我作者本名许地山,笔名落华生。这个谐音很美,成为我小学记忆的一部分。 小学毕业的时候填写学籍,好像其中一项写成分还是政治面貌什么的,父亲郑重其事的说“咱家世代贫农,给人家种地、扛活!”因此,我将这一栏填写“贫农”。我的老师作为生在新时期、长在红旗下的四有青年,以为自己穿越了。 现在孩子起名字,家长也有文化了,佳涵、梓涵等等,扎堆出现,作为世代种地的贫农女汉子,自然是“庄稼汉”,也是庄佳涵。